韩缜
韩缜,字玉汝。登进士第,签书南京判官。仁宗以水灾求直言,缜上疏曰:“今国本未立,无以系天下心,此阴盛阳微之应。”词极剀切。刘沆荐其才,命编修三班敕。前此,武臣不执亲丧。缜建言:“三年之服,古今通制;晋襄衰墨从戎,事出一时。”遂著令,自崇班以上听持服。为殿中侍御史。参知政事孙抃持禄充位;权陕西转运副使薛向赴阙,枢密院辄画旨除为真;刘永年以外戚除防御使;内侍史志聪私役皇城亲从:缜皆极论之。帝为罢抃,寝向与永年之命,而正志聪罪。迁侍御史、度支判官,出为两浙、淮南转运使,移河北。夏谅祚死,子秉常嗣,遣使求封册。朝廷方责夏人不修职贡,欲择人诘其使。缜适陛辞,神宗命之往。缜至驿问罪,使者引服,迨夜,奏上。帝喜,改使陕西。入知审官西院、直舍人院。以兄绛执政,改集贤殿修撰、盐铁副使,以天章阁待制知秦州。尝宴客夜归,指使傅勍被酒,误随入州宅,与侍妾遇,缜怒,令军校以铁裹杖棰杀之。勍妻持血衣,挝登闻鼓以诉,坐落职,分司南京。秦人语曰:“宁逢乳虎,莫逢玉汝。”其暴酷如此。久之,还待制、知瀛州。

韩缜(10191097)字玉汝,原籍灵寿(今属河北)人,徙雍丘(今河南杞县)。韩绛、韩维之弟。庆历二年进士。英宗时任淮南转运使,神宗时自龙图阁直学士进知枢密院事。曾出使西夏。哲宗立,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,罢知颍昌府。绍圣四年卒,年七十九,谥庄敏,封崇国公。《宋史》、《东都事略》有传。《全宋词》录其词一首。

宋史文载

韩缜,字玉汝。登进士第,签书南京判官。仁宗以水灾求直言,缜上疏曰:“今国本未立,无以系天下心,此阴盛阳微之应。”词极剀切。刘沆荐其才,命编修三班敕。前此,武臣不执亲丧。缜建言:“三年之服,古今通制;晋襄衰墨从戎,事出一时。”遂著令,自崇班以上听持服。为殿中侍御史。参知政事孙抃持禄充位;权陕西转运副使薛向赴阙,枢密院辄画旨除为真;刘永年以外戚除防御使;内侍史志聪私役皇城亲从:缜皆极论之。帝为罢抃,寝向与永年之命,而正志聪罪。迁侍御史、度支判官,出为两浙、淮南转运使,移河北。

夏谅祚死,子秉常嗣,遣使求封册。朝廷方责夏人不修职贡,欲择人诘其使。缜适陛辞,神宗命之往。缜至驿问罪,使者引服,迨夜,奏上。帝喜,改使陕西。入知审官西院、直舍人院。以兄绛执政,改集贤殿修撰、盐铁副使,以天章阁待制知秦州。尝宴客夜归,指使傅勍被酒,误随入州宅,与侍妾遇,缜怒,令军校以铁裹杖棰杀之。勍妻持血衣,挝登闻鼓以诉,坐落职,分司南京。秦人语曰:“宁逢乳虎,莫逢玉汝。”其暴酷如此。久之,还待制、知瀛州。

熙宁七年,辽使萧禧来议代北地界。召缜馆客,遂报聘,令持图牒致辽主,不克见而还。知开封府,禧再至,复馆之。诏乘驿诣河东,与禧分画,以分水岭为界。复命,赐袭衣、金带,为枢密都承旨,还龙图阁直学士。元丰五年,官制行,易太中大夫、同知枢密,进知院事。

哲宗立,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。首相蔡确章惇谋诬东朝,及确为山陵使,缜暴其奸状,由是东朝及外廷悉知之。确使还,欲以其属高遵惠、张璡、韩宗文为美官。宣仁后以访缜,缜曰:“遵惠为太后从父;璡者,中书郎璪之弟;宗文,臣侄也。今擢用非次,则是君臣各私其亲,何以示天下?”乃止。

元祐元年,御史中丞刘挚、谏官孙觉苏辙、王觌,论缜才鄙望轻,在先朝为奉使,割地六百里以遗契丹,边人怨之切骨,不可使居相位。章数十上,罢为观文殿大学士、知颍昌府。移永兴、河南,拜安武军节度使、知太原府,易节奉宁军。请老,为西太一宫使,以太子太保致仕。绍圣四年卒,年七十九。赠司空,谥曰庄敏。

缜外事庄重,所至以严称。虽出入将相而寂无功烈,厚自奉养,世以比晋、何、曾云。子宗武。

人物轶事

元丰初,夏人来议地界,韩丞本玉汝出分画,将行,与爱妾刘氏剧饮通夕,妾作《蝶恋花》送之云:“香作风光浓着露,正凭双栖,遣分飞去。密诉东君应不许,泪波一洒奴衰素。”翌日,神宗已密知,忽中批步军司遣兵为搬家追送之。玉汝初莫测所因,久之,方知其自乐府发也。盖上以恩泽待下,虽闺门之私,亦恤之如此,故中外士大夫无不乐尽其力。刘贡父,玉汝姻党,即作小诗寄之以戏云:“嫖姚不复顾家为,谁谓东山久不归?卷耳幸容携婉娈,皇华何啻有光辉。”玉汝之词,由此亦遂盛传于天下。

崇法寺

宋代:韩缜

外闻云际山,中有古招提。

新秋喜远览,锐意穷攀跻。

出郭值微雨,凉风晓萋萋。

陂陀越大岭,沙路净无泥。

野活稻田秀,耒耜洞沟畦。

登岑复入谷,渐过西山西。

举首望华屋,双岸郁相携。

虚桥烟霭,峻卷闼排虹霓。

下马踏危级,褰裳涉修梯。

超然层阁外,仰视穷苍低。

俯眺亦人有,森森乔木齐。

喧嚣从吏语,嘲唽惊禽啼。

既饭复搜讨,林间得幽蹊。

岩阿访灵迹,大士常高棲。

古殿蚀苔鲜,丹青暗尘{翳羽换土}

俯身践危蹬,侧足缘深溪。

老树阴潭黑,风修乱蝉嘶。

悬泉洗阴壁,莹色如玻瓈。

佳观诚可恋,迟留惧颠挤。

扪萝出天险,始免魂神睽。

缓步凌巀嵲,双旌随杖藜。

回瞻花雨地,已被烟云迷。

顿辔下平陆,晴川留马蹄。

新篁映碧宇,野寺临长堤。

乘倦驻归策,荒园步柔荑。

婆娑两高树,磊落垂红离。

汲井漱甘液,拂尘观旧题。

出门尚斜日,隐隐闻城鼙。

胜概亦陈迹,茫然失端倪。

为诗记仿佛,吾友无诃诋。